,由 32586km2(占监测区域总面积的 67.5%)下降到30496.7km2(占面积的 63.5%),减少了 1936.3km2,总体上处于逆转过程中,平均每年约有 276.6km2 土地得到了治理。
但就整个北方而言,进入 90 年代,沙漠化土地的蔓延又有加速的趋势,以每年 2460km2 的速度扩展[3],形势更为严峻。
3 土地利用与沙漠化的发展
人类活动与自然环境相互作用所构成的一个人地系统在很大程度上体现在人类对土地的利用方式和程度上。在大部分的人类文明历史时期,自然资源与环境决定着人类的土地利用。但在现代的过程中,由于人口增加和科技进步,使得人类对自然资源利用之需求的增加成为必须和可能,因而逐渐在人地关系中提升了人类活动的主观能动性和调控力。在许多情况下,这是人类在有效利用资源方面的进步。但也时常因不合理的方式,不同程度地作用于资源环境的变化过程,引起乃至控制着资源环境的不良渐变或突变,如温室效应气体增加,大河断流、火灾、库区地震、水土流失等,而土地沙漠化则是更为明显的一例。
在我国北方,历史上游牧民族由于政治经济利益的驱使或气候暖温和冷干的变化,时有南进和北退的过程;而广大地区随着统治民族的更迭,农业或牧业为主的土地利用方式也多次交替,其利用强度也有差异,使历史时期的沙漠化土地也处于一个发展与逆转相互交替的过程中。但在这一过程中,人类活动总是在自然条件的基础上起诱发作用,表现在历史上沙漠化的发生期往往与一些重大事件相关联,如民族之间的征战频繁和政治上动荡不定的东汉末年、唐代末期及五代、宋辽对峙以及明中叶以后和清中叶以后的时期都是沙漠化的发展期。而这些时期也正与气候较为冷干相吻合,这也加剧了沙漠化的过程,减弱了退化土地自我恢复的能力,导致了自然环境的进一步退化。这种人为因素与自然因素的相互作用使北方干旱草原地带的沙漠化数度发生和蔓延,随着人口的增加和经济活动的加剧,沙漠化土地的面积和程度总体上也就处于一个扩大和加重的过程中。
中国北方地区历史上由于气候干旱、自然资源贫乏,利用困难等原因而成为古代经济落后的地区,是许多游牧部族先后活动的场所。他们利用传统的土地利用方式来适应由于气候波动、降水变化的自然过程。如牧民利用天然牧场,逐水草而居;农民则实行农田轮作制等。在人类历史的绝大部分时段内,牧民通过游牧,充分利用天然草场的多样性和季节性的临时积水,使牲畜及时获得食物,这样也避免了草场的过度放牧。而农田轮作制或曰游耕制,则充分利用了天然草场的再生能力和土壤物理化学特性的恢复能力,协调了土地利用和生态环境自然恢复之间的关系,达到了一种原始的可持续发展。其实质就是人类活动尚未超越自然资源的负荷限度,在天然植被自我恢复能力的调节下,生态系统保持着动态的平衡,环境相对稳定。但自 18 世纪中叶以后,特别是进入 20 世纪以来,北方地区的人口随着几次大规模的移民拓荒而迅速增长。50 年代以来,又经历了合作化、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期间的几次拓荒高潮,使人口的年增长率达 2.5%~3.0%。例如,农牧交错的沙漠化地区人口平均年增长率从 50 年代至 80 年代曾达到 3.08%,平均人口密度从 10~15 人/km2 增加到 40~60 人/km2,高者可达 80 人/km2。内蒙古乌蒙后山 7 个受沙漠化危害的县(旗)的农业人口也从 1949 年的 51.5 万增加到 1985 年的 125.8 万。尽管进入 80 年代以后,北方沙漠化地区很少再有移民涌入,但由于人口基数已大,人口增加的速度并不见减缓,特别是在农牧交错区汉族和少数民族混居的地区,由于国家对少数民族在计划生育上实行照顾政策等一些原因,情况更是如此。
人口的增长和社会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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